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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珍生了没有,要她到爸爸身边

  • 2019-12-1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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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生活上克己奉公,俭约朴素,始终同人民群众同甘共苦。平时,他对待自己的子女,也严格约束,遵守制度,一丝不苟,即使是心爱的小女李讷,也毫无例外。在北大读书时,李讷住校,到周未才回家。她从西郊乘公共汽车进城,路上要花一个来小时。有时学校有活动,到家就天黑了。有一次,李银桥担心李讷独自走夜路不安全,瞒了毛泽东派车去接她。汽车停在校外僻静之处,李银桥步行进去找她出来,然后悄悄坐车回家,这件事被毛泽东觉察了,他严厉批评了李银桥,尽管李银桥从安全的角度作了辩解,毛泽东还是斩钉截铁地说:“不许接,说过就要照办。”由于李讷和普通学生一样,在刚上学的一段时间里,不少同学并不知道她是毛泽东的女儿。毛泽东月薪404元,女儿上大学后,每月生活费只给26元(除去星期日,每天平均1元),其中交学校饭费15元,剩下的就是车钱、书本钱和零花钱。几十年后,李讷回忆说:当时家里规定,不许多要1分钱。有时不够跟别人借,下个月再从26元里还。好多同学都以为我是“大款”,主席的女儿嘛!同学们向我借钱,借上10元我还能勉勉强强地过,再借第二次,我自己都得跟别人惜,我还不能告诉他,告诉了他也不会相信,其实我自己连饭费都交不上了。最近,有一个当年同学对我说,真想不到,那时我跟你借钱,还以为你多有钱,原来你也是很困难的。1960年,我国国民经经济进入严重困难时期,李讷积极响应党的号召,节衣缩食,在校自报口粮27斤。她回家向父亲作汇报时说,自己是共青团员,应该分担国家的困难。毛泽东听后很高兴,说就应该这么做。可是这点定量,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青年是远远不够的。有一次,李讷带了一包奶粉去学校,毛泽东知道后很不高兴,说这样做影响不好,以后李讷再也没有往学校带过东西。因此,她和大家一样,经常饿肚子。 1960年冬,毛泽东的卫士尹荆山去学校看望李讷,见她脸色不好,一问才知道是饿的。情况汇报到李银桥那里,他实在于心不忍,搞了一包饼干悄悄送给她。当时李讷环顾四周,怕被人看见,拿出几片塞进嘴里,余下的小心翼翼地藏好,准备慢慢“享受”。李银桥见状,心里一阵阵发酸。这件事又被毛泽东知道了,火气上来拍了桌子:“别人可以送,我的孩子一块饼干也不许送!”“谁叫她是毛泽东的女儿!”事隔不久的一个星期六,李讷回家与父母一起吃晚饭。炊事员特地煮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米饭,那是红糙米掺芋头,搞来四菜一汤,还有辣子、霉豆腐等四个小碟。饭前,李讷和毛泽东在卧室里聊了一会儿,李讷委婉地说:“我的定量老不够吃。菜少,全是盐水煮的,油水还不够大师傅沾光呢,上课肚子老是咕噜咕噜叫。”毛泽东轻声细语地说:“困难是暂时的,要和全国人民共度难关。要带头,要做宣传,形势一定会好转,要相信共产党……。” 这时,卫士轻轻走进来,说:“主席,饭好了。”“嗯,今天一起吃饭。”毛泽东拉了李讷的手来到饭桌旁。李讷在饭桌前一落座,就不顾饭烫,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去。毛泽东和江青都怔住了,不一会儿便停下筷子。李讷见他们不吃,并没在意,她并不知道父亲平时吃什么,不知他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马齿菜,以为岁数大的人吃不动,便继续风卷残云,把全部饭菜打扫得一干二净,连一片葱花也不放过。之后,她似乎还没吃饱。炊事员又找出两个白面掺玉米的冷馒头,李讷就着涮盘子的水相继填进肚里。看见这种情景,工作人员都止不住热泪盈眶。毛泽东喉咙里咕噜了两声,默默地走开了。 晚上,卫士们对毛泽东说:“主席,李讷太苦了,你看是不是可以……”“不可以。”毛泽东明白他们要说什么,“同全国人民比较起来,她还算好一些。” “可是……”“不要说了。我心里并不好受,她妈妈也不好受。我是国家干部,国家按规定给我一定待遇。她是学生,按规定不该享受就不能享受。”毛泽东深深地叹了两口气,接着说:“还是那句话,谁叫她是毛泽东的女儿呢?还是各守本份的好,现在这种形势尤其要严格!”

文章摘自:《党史纵横》2008年12期,作者:黄卫东,原标题:贺子珍在沈阳的日子

70岁才第一次进北京

走的那天,贺怡带着娇娇和岸青上路了。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尤金。尤金是当时苏联驻中国的特命全权大使,他们是从沈阳坐火车到北平的。到北平时,他们坐在一辆小汽车里,汽车一直把他们送到香山双清别墅。时值初春的香山,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这时,尤金将岸青和娇娇带进毛泽东的会客室,送到毛泽东身边,说:“主席先生,我将您的公子和千金都给您送来了。请查收。”

有一次,毛岸青特意从莫斯科到伊万诺夫市的国际儿童院看望妹妹。她给妹妹买了一小捆长长的手杖糖。兄妹俩坐在无人的礼堂聊天。突然,岸青指着高高挂在主席台上的毛泽东的照片,问娇娇:“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他是我们的爸爸。”“你瞎说,我没有爸爸。”“我没瞎说,他是我们的爸爸,是他把我们送到苏联学习的。”看着岸青说得那么肯定,娇娇有点相信了。但是,爸爸还是太遥远了,娇娇仍然想象不出她同爸爸有些什么关系。

此后,贺怡回到沈阳,她见到了贺子珍。

在延安时,本来就作风泼辣的贺子珍,脾气越来越急躁,人也变得多疑,与毛泽东经常就一些小事发生口角。一次,毛泽东和来延安采访的美国女记者史沫特莱谈话时,两人有说有笑。贺子珍看到这个场面后一下子被激怒了,并和史沫特莱动起手来。毛泽东在一旁批评妻子不顾影响,两人爆发了激烈争吵。贺子珍于是告别了还在呀呀学语的女儿娇娇,负气出走苏联。

后来,贺怡离开沈阳不久,贺子珍又给毛泽东写了第二封信。不过,贺子珍在信中并没有明确提出要娇娇回到自己身边。信中说:“主席:娇娇和岸青到你那里去了,我一个人感到很寂寞,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们教育好的……请你要注意身体。”

“爸爸,我有名字,叫毛娇娇”,她感到不解。

1948年深秋,随着辽沈战役的胜利,人民解放军于11月2日解放了沈阳。

到北京后,李敏夫妇陪同她到毛主席纪念堂,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花圈敬献在毛泽东的坐像前,花圈的缎带上写着:“永远继承您的遗志,战友贺子珍率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敬献。”当贺子珍见到主席遗容时,满面泪水横流,久久不肯离去……

娇娇离开后,贺子珍在沈阳孤身一人,孤独与寂寞的情绪就向她袭来。她一天比一天强烈地思念女儿,这使得原来就患有神经衰弱症的她,更是彻夜难眠。她经常靠在床上,睁著双眼,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直到天明。

十几年转瞬即逝,现在毛泽东微笑着说:“娇娇是你在陕北保安刚生下来时取的小名,现在长大了,进中学了,我要给你取个正式学名,而且这个名字要有深刻意义。”

此次,姐妹相见,万分激动,久久地相抱在一起,百感交集。随后的几天里,姐妹俩互相诉说着离别后的种种遭遇。

她激烈地反抗过,拒绝医院的任何治疗。但精神病院的医生们认为她脑子不正常。他们强迫她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贺子珍怕长期服药会使自己的精神真的出问题,只好装出一副被驯服听话的样子。医生看贺子珍表现比较好,就把药停掉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贺怡说:“你妈妈现在不去,她要过些日子才去。”贺怡又转过脸对姐姐贺子珍说:“我和两个孩子一块去。我要见主席。我会为你把一切事情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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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把娇娇接到身边

由于江青的阻止,李敏夫妇不能到中南海去看望重病的毛泽东,直到毛泽东病危时,华国锋同志才派人找到李敏。贺子珍得知毛泽东去世的消息哭了好几天,情绪极为低沉。这段时间在上海的贺子珍不分昼夜往女婿家打电话,抱怨说李敏夫妇没有照顾好爸爸毛泽东,毛主席是被江青害死了。后来,当李敏夫妇去看望她时,她一面哭一面说:“你们的爸爸去世了,临终时连儿女都不在身边,他,好可怜啊!”她再次埋怨李敏夫妇,不该搬出中南海,没能很好地照顾爸爸,他果然被江青害死了。

毛泽东仍然没有直接给贺子珍回信,但贺子珍很快收到了女儿娇娇的来信。这封信是娇娇用中文写的。信中说:“亲爱的妈妈,你好:我在爸爸这里很好。您想念我吗?我也想念你,爸爸问你好,希望你保重身体。”

她对爸爸的情感,是在妈妈的叙说中逐步加深的。贺子珍要娇娇给爸爸写信,不能让娇娇不了解爸爸。不过,贺子珍的叙述很简略,很一般,她把娇娇还当做小孩子,不愿和她深谈些什么。娇娇像突然长大了很多,明白了许多。她终于懂得了长期以来为什么妈妈那么哀伤、忧郁、烦恼,她同情起妈妈来。

贺子珍来沈后,其妹贺怡来东北疗养,分别已十几年之久的姐妹俩重逢了。

长征时期,贺子珍身中十数块弹片,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弹片越来越影响到贺子珍的健康。此外,生育过密也牵扯了她很大的精力。所有这些情况使她萌生了离开延安去治病的念头。离开延安后,她有着怎样的人生历程?

贺怡看到姐姐思念女儿憔悴不堪,心里感到阵阵疼痛。她完全理解姐姐这时的心情。但她认为,娇娇留在爸爸身边,对于她所策划的毛泽东与姐姐复婚会有好处。于是,贺怡再次回到北平。这时,毛泽东已住进中南海。毛泽东没有约见。贺怡只好写信给毛泽东。信是经过中央办公厅转的。毛泽东没有复信,只是收下了贺怡送的礼物,同时,也回送了礼物给贺怡。

“大娃娃”和“小爸爸”

贺怡看到姐姐思念女儿憔悴不堪,心里感到阵阵疼痛。她完全理解姐姐这时的心情。但她认为,娇娇留在爸爸身边,对于她所策划的毛泽东与姐姐复婚会有好处。于是,贺怡再次回到北平。这时,毛泽东已住进中南海。毛泽东没有约见。贺怡只好写信给毛泽东。信是经过中央办公厅转的。毛泽东没有复信,只是收下了贺怡送的礼物,同时,也回送了礼物给贺怡。

澳门24小时手机版,被送进精神病院后,贺子珍头发立即被剃光。以至她重新恢复自由后,日夜都戴上一顶帽子遮盖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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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娇娇已过12岁了,她天真活泼,聪明伶俐,会讲一口流利的俄语。由于血缘的关系,她继承了母亲的天生丽质,身体细挑,肤色白净,身上洋溢着少女的魅力,而五官、眉毛和脸部轮廓又酷似父亲,模样十分可爱。听姨妈贺怡讲要带她去北平见爸爸,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她还有点不放心,因为离开父亲太久,小时候的印象已经淡忘了。于是她想出一个主意,立即用俄文写了一封短信给爸爸。

随后的几天里,贺怡同毛泽东谈了她姐姐贺子珍的事儿,希望两人能恢复夫妻关系。对此,毛泽东明确拒绝了。毛泽东对贺怡说:“你真不懂事,我现在怎么能与你姐姐恢复关系呢,一个党的领导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根据组织的安排,贺子珍回到上海养病。1984年4月19日,贺子珍在上海去世,享年75岁。(摘编自《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特别经历》)

毛泽东对尤金表示感谢。接着贺怡推著两个孩子到毛泽东跟前,连声说:“他就是你们的爸爸,快叫爸爸呀,快叫呀!”

娇娇依依不舍地离开东北,离开在苏联同生死共命运六七年的妈妈贺子珍,跟随姨妈贺怡启程了。上车前,娇娇一次又一次亲妈妈的脸:“妈妈,您在这里等着,女儿到了北平后,见到了爸爸,就来接您。”列车渐渐地远去了,远去了,贺子珍仍站在原地不动,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直到列车全隐去了,才迈着沉着的脚步回到东北财委的住处。

贺子珍也摊开信纸,写了一封信。她第一次像普通人一样,称呼毛泽东为主席。她在信中写道:“主席,我已经回到中国来了。身体不大好,还在休养,并参加了一些工作。我离开中国九年,对国内现在的情况不大了解,我要通过工作来了解情况。”她接着写道:“我在苏德战争期间,生活很苦……不过,这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要好好工作,我正在学习工会工作……”最后,她写道:“我很感谢您对我的妹妹和母亲的照顾,代我尽了姐姐和女儿的责任,我将终身铭记在心。”

1949年,毛泽东有过要把贺子珍接到北京的想法,此事是派贺子珍的妹妹贺怡去办的,不料贺怡刚将贺子珍接到天津,康生就派人告诉贺怡,如果要接贺子珍到北京,就要开除她的党籍。贺怡把党籍视做自己的第一生命,此事只能留下历史的遗憾。由于江青对贺子珍的长期迫害,致使贺子珍在粉碎“四人帮”之后,1979年,一生中才第一次来到了北京。

此后,贺怡回到沈阳,她见到了贺子珍。

娇娇的到来,给毛泽东很大慰藉。每天晚饭后,他总是牵着娇娇的手到香山公园散步,询问娇娇在苏联的学习情况。娇娇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已经能用中文回答爸爸提出的各种问话了,不过还要夹杂一两句俄语,但父亲已能听懂女儿讲的意思,父女之间的感情进一步沟通了,父亲常常勉励女儿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有作为的人。

毛泽东没有给贺子珍回信,而只是给娇娇发了个电报。贺子珍接到电报后,把电报的内容译成俄文念给娇娇听,电报上写道:“娇娇:看了你的来信,很高兴,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一定长大长高了吧?爸爸想念你,也很喜欢你,欢迎你来。希望你赶快回到爸爸身边。毛泽东”娇娇听了以后,高兴得跳了起来,搂住妈妈的脖子给了个香香甜甜的吻。这是娇娇在妈妈面前,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喜悦,第一次给妈妈这样一个吻。而平时一向很严厉的贺子珍,此时竟被娇娇的激动心情所感染,她笑了,并捧着娇娇的脸蛋,也给了一个亲亲的吻。这时,娇娇兴奋得在房间里跳跃着,她喊出声来:“乌拉!我有爸爸了!我要见到爸爸了……”

1959年中央召开庐山会议期间,毛泽东在江青上庐山之前,派人将贺子珍接上庐山,他和贺子珍密谈了一个半小时。来参加庐山会议的曾志在回忆录中说,“事后我问主席,久别重逢的感觉如何﹖毛泽东叹息着摇摇头说:‘大失所望。看来她的精神还是不正常,我吃安眠药,她一把抢过去,说是有人放了毒,唉。’”

贺子珍没有说话,只是为他们忙碌著,她虽然希望回到毛泽东的身边,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件事不大可能成功,这是极渺茫的空想,事情到今天这个样子,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我是你亲生父亲”

娇娇听说爸爸想念她,要她到爸爸身边,非常高兴地来到贺子珍跟前,焦急地问:“妈妈,你也同我们一起去北平见爸爸吗?”贺子珍笑了,有点无可奈何地说:“不,妈妈不去,你跟岸青哥哥两个去见爸爸。”

贺子珍离开延安后有着怎样的人生历程

娇娇终于见到了她的真爸爸,想到从此便要同爸爸一起生活了,她情不自禁地扑上前去,柔声叫道:“爸爸!”,便投入了爸爸那宽大温暖的胸怀里。毛泽东兴奋得一下抱起娇娇,喃喃地说:“娇娇,我的小娇娇……”从此,娇娇便与几乎毫无印象的爸爸、离别了九年的爸爸、多种传说中的爸爸、妈妈感情中的爸爸一起生活了。

娇娇收到父亲的电报却看不懂。贺子珍就用俄文逐字逐句翻译给她听。娇娇听清楚电报的意思后,高兴得跳了起来:“啊!我爸爸来电报了!”“我要到北平见爸爸啦!”

贺子珍听到这些,心里既伤心又激动,禁不住大哭起来。

1947年,经王稼祥和罗荣桓向第三国际交涉,38岁的贺子珍终于被放回国。她先后任东北财经委员会党支部书记、沈阳财政厅处长、浙江省妇联主席,后调到中共上海市委组织部工作。

当时,贺子珍想的只是应该让他们父女团圆,让女儿到父亲身边享受到父亲的爱。她认为,有毛泽东这样的父亲的指点,娇娇在学业上、思想上,一定会进步得很快。她还决定,让岸青同时一起走,让他们一起到爸爸身边。

转眼,娇娇要上中学了。在这之前,她在苏联上5年制小学和回国在东北补习中文期间,一直沿用小时候的乳名“娇娇”,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学名。

贺子珍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她知道,毛泽东对她们一家人的关怀,即使自己一生也是无以回报的。此时,她突然产生了写一封信给毛泽东,表达自己感激之情的想法。于是,她把这个心事透露给了妹妹贺怡,并征求贺怡的意见。贺怡听了马上表示:“这有什么好难的,这是好事嘛,应该这样做。”妹妹贺怡的一席话,更加坚定了贺子珍的决心。

1938年1月,贺子珍抵达苏联。在莫斯科的医院里,医生诊断后告诉她,弹片已经长进肉里了,取不出来,只能伴她终生。6月,贺子珍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为廖瓦。但不幸的是小廖瓦在6个月大时,因传染上了流感病死。同年,毛泽东与江青结婚。1939年,毛泽东给贺子珍写了一封信,宣告他们的夫妻关系从此结束。

这位警卫员遂又到学校去找到娇娇和岸青,问他们愿不愿意到爸爸那里去,两个孩子都说愿意。

“爸爸,您给我讲讲李得胜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贺子珍遂将娇娇的信和自己的信装在同—个信封里,写上地址,发出去了。

1940年,娇娇去苏联陪伴母亲。贺子珍当时脾气很不好,也许就是由于贺子珍老发脾气和打孩子,负责照管贺子珍生活的国际儿童院长玛尕洛夫竟然把贺子珍送进了苏联的精神病院里。

娇娇听说爸爸想念她,要她到爸爸身边,非常高兴地来到贺子珍跟前,焦急地问:“妈妈,你也同我们一起去北平见爸爸吗?”贺子珍笑了,有点无可奈何地说:“不,妈妈不去,你跟岸青哥哥两个去见爸爸。”

每当学校放假,毛泽东都安排李敏去看望妈妈,陪伴妈妈一段时间。女儿两地的穿梭来往,自然成为爸爸和妈妈之间的沟通信息的一个重要渠道。当李敏告诉爸爸,妈妈病了却又不肯就医服药。毛泽东就写信劝贺子珍一定要遵医嘱,按时服药。有时,他还为贺子珍在北京寻找治病的良药。贺子珍也很听毛泽东的劝。对于贺子珍这种微妙的变化,毛泽东曾毫不隐讳地对李敏说:“我知道,你妈妈生病都是因我而起,只有我才能治好她的病。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李讷已经18岁了。”李敏发现,她每次来到妈妈的身边,妈妈除了打听她的学习、生活情况以外,就是详细询问爸爸的身体及起居情况。当她知道毛泽东身体很健康,工作很忙,还常抽出时间同女儿谈话,过问她的功课,亲自书写字贴让她练毛笔字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妈妈了解爸爸的情况,真是不厌其详,也不嫌啰嗦。问过的事情,她会再问一遍;讲过多次的话,她听起来仍津津有味。但是,她很少同李敏讲过去她同毛泽东一起生活的情形,更不讲对毛泽东的思念。她这样做,可能是怕李敏的情绪因此受到影响,给毛泽东家庭生活的和谐带来阴影。毛泽东则不同,当他同李敏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喜欢谈她的妈妈,毫不掩饰自己对贺子珍的怀念。每次李敏从妈妈身边回来,毛泽东都仔细了解贺子珍的身体怎么样了,精神好不好,每天都干些什么,有些什么消遣。在问完这些之后,他还要了解如今贺子珍的体态、外貌怎么样,同过去他的印象中的贺子珍有什么变化。有一次,毛泽东同李敏说:“你妈妈过去可苗条了,腰细细的,”他用两只手比划着苗条的状况,“现在你妈是什么样子,还那么苗条吗?”“我妈妈现在可胖了,像个大水桶。”李敏顽皮地逗着爸爸。“不会,你妈妈的身子骨绝不会变成个大胖子,更何况她有病,心事重重呢。”说着,父女俩的心情都沉重起来。作为女儿,李敏爱爸爸,也爱妈妈。她竭尽自己的能力来为爸爸、妈妈做更多的事情,以慰藉老人孤独、寂寞的心。

1984年4月19日下午5时,贺子珍因患中风偏瘫、肝炎、糖尿病、肝功能衰竭等多种疾病,于上海逝世,享年75岁。贺子珍的骨灰被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走完了她坎坷的人生道路。

随后的几天里,贺怡同毛泽东谈了她姐姐贺子珍的事儿,希望两人能恢复夫妻关系。对此,毛泽东明确拒绝了。毛泽东对贺怡说:“你真不懂事,我现在怎么能与你姐姐恢复关系呢,一个党的领导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1937年10月,贺子珍离开毛泽东,从延安经西安去苏联治病和学习。在苏联贺子珍生下一子。1939年,这个天真可爱的男孩因病不能及时治疗而病死,贺子珍一度陷入孤独和悔恨之中,1941年4月,毛泽东为了安慰贺子珍,同意将4岁的爱女送到莫斯科。娇娇千里迢迢认妈妈,和妈妈相聚,由此开始了李敏在莫斯科艰难困苦的童年岁月,生活的艰辛给她带来了诸多的苦难,也带来过幸福和快乐。

走的那天,贺怡带着娇娇和岸青上路了。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尤金。尤金是当时苏联驻中国的特命全权大使,他们是从沈阳坐火车到北平的。到北平时,他们坐在一辆小汽车里,汽车一直把他们送到香山双清别墅。时值初春的香山,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这时,尤金将岸青和娇娇带进毛泽东的会客室,送到毛泽东身边,说:“主席先生,我将您的公子和千金都给您送来了。请查收。”

1949年3月底,党中央机关从西柏坡迁到北平西郊的香山,毛泽东住在双清别墅。这时,毛泽东身边除了毛岸英,没有别的家人。江青因病在苏联治疗,把她同毛泽东生的女儿李讷也带走了。毛泽东突然萌生了要把娇娇接到身边的愿望。他想念这个女儿,希望能见到这个女儿,亲亲她,爱抚她。他觉得对这个女儿,他这个父亲的责任尽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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